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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岁月

 
 
 

日志

 
 
关于我

世上最动人的词是“青春”,青春是早晨的太阳,她容光焕发,所有的阴郁都遭到她的驱逐, 青春是奔涌的激浪,天地间回荡着她澎湃的激情,谁也无法阻挡她寻求大海的脚步, 青春是蓬蓬勃勃的生机,是不会泯灭的希望,是生命中最辉煌的色彩…… 当发现自己鬓发染霜,对时世不再充满激情时,青春是不是也已经如黄鹤一去不回,只留下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安慰日渐衰老的心?然而青春的载体不仅是岁月,更有心灵。我相信,只要我们保持不老的心灵,青春就永远在我们身边。而对青春岁月的回忆,不仅是安慰,更是一种激励,一种倾诉。

90. 一生排球缘  

2009-02-09 20:47:43|  分类: 段波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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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纹90. 一生排球缘 - 青春的岁月 - 青春的岁月

    退休以后,终于能够静下心来回首往事,心平气和地总结一下自己走过的人生路,总觉得自己的一生真的是和排球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只是业余爱好,也没有显赫的成就,但是在人生的几个重大环节,都与排球有着莫大的干系。

一:学生时代,我选择了排球

    那是1961年,我从沧浪小学升入江苏师院附中——当时苏州首屈一指的好初中(因为苏高中没有初中部的),相当顺利的。也不清楚是因为成绩比较优异,还是师院教工子女,或者曾是市少体校游泳队员的缘故。反正入学后不久,我的体育天赋就受到体育教研组长童英可和全能教练袁子风老师的重视。

     那时候,虽然“三年自然灾害”刚过去,但是全国人民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热情非常高涨。大、中学生中人人积极参加体育锻炼,努力通过“劳卫制”的情形,现在的许多年轻人恐怕都没有听说过。不久,苏州业余体校到我们学校来招收学员。那时在体育场周边的苏高中、市一中和附中,是业余体校最主要的生源地。我热情高涨地接连参加了足球班、体操班和排球班的选拔,好像是都达到标准了,让我自己选择一个。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主见呢?是袁子风老师,在时间不长的接触中、在体校选拔的过程中,发现我体格不够强壮(不适宜踢足球)、韧带不过柔软(不适合练体操),就建议我还是选择排球吧。我当然很听老师的话,于是就正式参加了苏州业余体校排球班。没想到,这一选择,排球居然就陪伴了我一辈子。

     那年代,苏州没有专职的排球教练,担任体校排球教练的主要是:苏州医学院的钱澄初老师、市一中的贾恭农老师和附中的袁子风老师,他们轮流带领男女排球队训练。虽然不够专业,训练也不是很艰苦,但我们的基础都打得扎实、技术水平提高也很快。因为参加市级和省级的中学生比赛都有年龄规定,所以各个城市的业余体校队伍都是有梯队的,每年会有一些老队员退役,一下新队员进来,相当于现在体育专业队伍的“以老带新”。也就是说,我们的技术,有些不是老师教的,而是从老队员那儿“抄袭”来的。

    1964年,厄运来了。毕业于北京体院的、原籍上海的陈教练到苏州,我们这一批队员是当年的“适龄队员”,日本女排的魔鬼教练大松博文的“三从一大”训练法在中国大行其道。于是刚从全国一流体院毕业的、满怀抱负的陈教练就带领我们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的进行着大运动量训练。那时候苏州的体育设施很简陋,煤渣跑道的体育场、毛竹搭建的体育馆、露天水泥篮球场,而我们排球队则主要是在体委食堂边的一个小院的砂石场地训练。进攻、防守、滚翻、鱼跃,身上的伤疤就没有痊愈过。而每次筋疲力尽的训练后,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还有2根“条头糕”的补助。那时候的青年学生,真是“一不怕苦、二不怕累”啊,为了提高苏州的排球运动水平,在陈教练的悉心指导下,我们毫无怨言地刻苦训练,保持着江苏省前三名的荣誉。还输送了好几名优秀队员到省队,可惜我因为身高差了5厘米,在省队招收新队员时,虽然身体素质、二传技术都很好,还是和专业队员檫肩而过。蛮好,反正专业搞体育也不是我的理想。

     好景不长,66年的“大革命”,结束了我学生时代的这个“业余爱好”。

二:排球助我“脱离苦海”

                90. 一生排球缘 - 青春的岁月 - 青春的岁月

    随着60年代末的“上山下乡”,我们这一代人的前途一片暗淡。在农村艰苦磨练的岁月里,常常会考虑: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才能够“脱离苦海”呢?冥冥中真是没有想到:还是学生时代的业余爱好——排球帮助了我。

那是1972年,在停顿了几年后,国家又部分恢复了一些体育比赛项目,特别是“三大球”(篮球、排球、足球)开始热闹起来。太仓县要组建中学生排球队参加苏州地区比赛,要寻觅一个教练,找到了我们学校当年在排球队当主攻手的大康。他当时已经在县城的一家工厂“亦工亦农”,就想到我这个仍旧在“滚泥巴”的二传手,决定“拉兄弟一把”,于是向上级推荐。我一上任,“革命热情”立马激发出来了。拿出当年陈教练训我们的干劲,把一帮太仓学生训练得“屁滚尿流”,一举夺得地区第一名。受到地区体委和太仓体委、教育局的高度重视。不但让我担任地区中学生男女排球队的教练工作,还推荐我到省里担任排球裁判工作。

记得73年暑假,我带领一批来自苏州各县的男女中学生在昆山集训,准备参加省比赛。当时条件很艰苦,吃住在昆山西门的市一中的教师里(打地铺),训练在体育场的水泥球场上,顶着烈日、冒着酷暑,我和学生们挥汗苦练。临近比赛了,需要到苏州领取比赛服装,而我不巧又感冒发热,体温39度。没办法,该干什么还得干。上午把训练交代给助理教练,乘长途车到苏州,在五卅路的地区体委领好几十套运动服,叫了一辆三轮车,在地区体委鞠老师(一位南京体院毕业的老大哥)的陪伴下,赶到南门汽车站,中午时分就回到了昆山,连苏州的家里都没有去看一眼。那个年月啊,工作激情嘛,真是很玩命的。虽然比不上大禹治水那样的“三过其门而不入”,与今日的许三多也差不了多少。

也是73年,太仓县决定成立业余体校,根据这里的具体情况,先建立田径、排球、乒乓三个班,分别安置在县城的两所中学里,由教育局和体委联合出资和管理。我当仁不让地担任了排球教练,而且身份也转为“民办教师”,每月有36元的固定收入,入学的学生也可以得到每月6元的伙食补贴(这在当年是个很了不起的数字哦)。我不用再像过去那样,工作了一阵以后才可以尴尬地领取一点可怜的“误工补贴”了。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我废寝忘食地工作、不知疲倦地投入训练,来自农村乡镇的那些孩子们也非常刻苦、自觉地训练,很快使太仓的排球水平在苏州地区六县(太仓、昆山、常熟、吴江、吴县、沙洲)中名列前茅。

可惜,由于那时候年轻气盛,还带点“文革遗风”,自以为是县里任命的教练,对当权的老校长太不尊重,被他到教育局去告了“黑状”、还下了“逐客令”。幸亏排球的名气已经打响,县体委极不愿意停止,在老红军出身的体委袁主任安排下,把我们排球队转移到远离县城的一所乡镇中学继续维持。其他田径和乒乓班的下场,也基本上和我们差不多,由于和所在学校很难和谐相处,就此不了了之或者干脆解散。

从74年到78年,我就安心地在那所乡镇中学,继续着排球教练的生涯。并且担任体育教研组长,一边训练男女排球队继续在全县和全地区领跑,一边每周上10多节体育课。遇到有教师空缺,还代理历史、地理、音乐等课程。区区一个高中生,俨然成为一个“全科老师”,难怪人们说:“你们名校出来的老高中生,就是不简单!”

三:排球裁判20年

    78年,在知识青年返城的大潮中,我离开了生活十年的太仓,告别了与我结下深厚友谊的学生和同事,回到苏州继续着教师的生涯。79年因为身体原因不再当体育教师而改行教政治历史,但是与排球的缘分却无法分离。

    从70年代初,地区体委推荐我担任排球裁判工作后,由于工作的刻苦认真,由于有一点小聪明,我很快就在江苏省的排球裁判界站住脚根。不是裁判水平高超,是搞比赛记录和技术统计有一套,受到省里一批老专家的青睐。特别是南京体院的程教授,不但当年刻意培养我,经常让我担任比赛的记录组长。而且在调到苏州大学来以后,始终与我保持着亦师亦友的亲密友谊,一直到现在,我们都转行到苏州网球协会,一起负责裁判与竞赛委员会的工作。

    在8、90年代,苏州的排球运动是很热闹的,不但男女排的成绩继续在江苏省名列前茅,而且排球场地、裁判水平也一流。经常举办国际和国内的各级比赛。经常担任裁判工作的,除了像我这样一批5、60年代的排球爱好者之外,苏州大学体育学院更有一拨高水平裁判。所以省里边对在苏州举办赛事很放心、很省心。

1981年,国家刚恢复裁判员等级制度后不久,我因为多年在省赛中的裁判经历和表现,顺利获得二级裁判员资格。然后于1983年参加省体委组织的一级考试,考场设在正进行中学生比赛的盐城市。考试分书面笔试和赛场实践两部分,我在顺利通过笔试以后,实践考试是担任一场关键比赛的第一裁判(当时叫主裁判)。结果由于心情毕竟有点紧张,第二裁判(副裁)没有很好配合,出现了严重的失误,引起输球队的投诉。还好,经过考试组的分析,我整场执法的表现是好的,那个失误的责任主要在副裁,所以仍旧予以通过,拿到了排球一级裁判员证书。三年以后,可以参加国家级裁判的考试了,又是“5厘米”,吹了!原来那年开始,国家级裁判考试的资格里新增加了一个必备条件:身高1米75以上。算啦,一级就一级吧,反正我也就是个业余爱好,不错了,我这样安慰自己。1986年,全国青年排球赛在苏州举行,赛后的各项评比中,我幸运地被评为“全国优秀排球裁判员”,虽然有点水分,但也是我一生中所获得的最高荣誉了。

就这样,在那个年代,我一边承担着繁重的教学工作(每周10多节课、班主任、年级组长、工会主席),一边愉快地活跃在苏州各个排球比赛的裁判席中。直到90年代中,我“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网球运动,才借口“年龄大了,反映跟不上运动发展”,渐渐淡出了苏州排球圈。前后也有20年多一点。

四:排球帮我寻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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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亲友和同学圈子里,我的“晚婚”是蛮有名的。由于种种难以说明白的原因,直到50岁,我还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没有独身主义,只是对甜蜜爱情、温馨家庭已经失去信心,只考虑能找个老伴安度晚年。

 也是无巧不成书吧。1998年底,我们当年在太仓南郊一起插队的几个苏州朋友回去纪念下乡30周年,探望了父老乡亲,感慨着30年来农村的巨大变化。晚上,在太仓工作的几位学生设宴为我们接风,还约来两位女同学,都是当年我带的排球队中的队长,也可以说是“得意门生”。而其中的那个阿娟,正巧在半年前经历了一场婚变,独自带着15岁的品学皆优的女儿生活着。于是那批学生们就开始起哄,一定要撮合我们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唉,这个阿娟啊,几个知心朋友都知道,她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73年,把她从农村招收到排球队,是因为她左撇子,比较适合当二传,后来一起下放到乡镇中学,是女排的主力队员。当年我和排球队的男女队员相处得都非常融洽,难免在那里留下一些“绯闻”,她就是当时的“绯闻女友”之一吧。其实也真没有什么,她77年毕业回乡务农去,也就没有了来往。只是后来听说她嫁了个当小老板的老公对她相当粗暴,我动用自己在太仓的学生资源去干涉过几次,而“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没有什么作用。

俗话说:爱情可以百无禁忌,婚姻要讲机遇缘分。这大概就是缘分到了吧,我和阿娟都经历了人生的坎坷,既有着长期的感情基础,也都有了共同生活的物质基础。于是,我们经过了一阵短暂的感情恢复和紧张的物质准备,1999年4月18日和5月1日,分别在太仓和苏州两地举办了简朴而热闹的婚礼,组成了一个虽然分居两地但是十分融洽的新家庭(这是不是有点像现代青年的“闪婚”啊?)。她在太仓的一所中学担任会计,女儿在太仓高中读书(不久以后考取了上海外国语大学)。我在没有公务缠身的每一个周末,都会回到太仓,用老同学的话说叫做“度密周”。每逢暑假寒假,我们还能够有较长时间的欢聚,共享天伦之乐。虽然只是周末夫妻,但能得到老婆的谅解,苏太两地的交通也很便捷,所以成家以后的日子过得还很舒心。许多老朋友都由衷地感慨说:“这家伙,真是好人自有好报,有钱难买老来福啊!

现在,女儿已经出嫁,在上海当教师。阿娟也即将退休,空余时跟我一起打打排球、打打网球。我们夫妻搭档,还在苏州的“家庭网球比赛”中屡屡获奖呢。

            90. 一生排球缘 - 青春的岁月 - 青春的岁月

五:退休了还是排球

    原来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与排球的缘分已尽。没想到06年,我快要退休的时候,苏大的排球前辈程教授召集我们一些“老排球”,传达说省里边要求推广“老年气排球”?!这是全国老年体协根据南方一些省份的多年来的要求,要在全国推广的一项适合老年人开展的体育活动。规则基本沿用排球比赛的,但是球轻了许多(只有标准排球的五分之一左右,且是薄膜表皮的,不易受伤),球场缩小(不是9米见方,只有6米),网高降低(从2米43降到2米高)。程教授一介绍,我心中的一丝情缘立刻又被吊了起来,马上积极参加了苏州老年体协组织的“苏州市老年气排球队”,仍旧担任二传手,因为网子低了,偶尔也要进攻那么几下。在当年举办的“江苏省首届老年人排球比赛”中,我们队就获得亚军,并保持了三年。

    由于自己经常到太仓,退休后更是基本定居太仓,因此也参加太仓老年排球队的训练,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提高基本技术,协助他们保证了三年的“江苏省第四名”。真是没想到,老来仍旧是排球!

    往事如烟,许多事情都已淡去,唯有一世与排球结下的不解之缘,常常为亲朋好友津津乐道。

                             完稿于巳丑正月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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