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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岁月

 
 
 

日志

 
 
关于我

世上最动人的词是“青春”,青春是早晨的太阳,她容光焕发,所有的阴郁都遭到她的驱逐, 青春是奔涌的激浪,天地间回荡着她澎湃的激情,谁也无法阻挡她寻求大海的脚步, 青春是蓬蓬勃勃的生机,是不会泯灭的希望,是生命中最辉煌的色彩…… 当发现自己鬓发染霜,对时世不再充满激情时,青春是不是也已经如黄鹤一去不回,只留下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安慰日渐衰老的心?然而青春的载体不仅是岁月,更有心灵。我相信,只要我们保持不老的心灵,青春就永远在我们身边。而对青春岁月的回忆,不仅是安慰,更是一种激励,一种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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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花甲杂记  

2008-01-02 06:37:03|  分类: 石汝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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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汝杰

 写下这一标题,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人生如梦?岁月蹉跎?——是对曲折多难的人生无奈的感喟。光阴似箭,星移斗转,——是对飞驰而去的岁月莫名的叹息。写完这两句,发了几分钟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能说,人生就是如此。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咱们都在60岁周围转悠了。就拿我自己来说,中秋过后,就是生日。一过那一天,就是花甲之年了。其实,按中国的传统,过一个新年就加一岁,我们已经都在60以外了。

多少年来,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原因有几个。第一是,下乡插队,好像没有人认为是一种工作,回城后在街道工厂呆了近两年,不是铁饭碗,也没人看作是正式的工作,直到研究生毕业,在学校教书了,才有真正开始工作的“感觉”。那时已经快38岁了。跟“正常”年龄相比,晚了10多年。人家聪明的年轻人已经当教授的年龄,我才开始当讲师。总觉得,我工作的时间还不长(是不长!)。第二是,在学校里,与年轻学生混在一起,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大年纪。再加上自己没有孩子作为比较,更是一点也没有数目(苏州话叫做“数脉”)了。等醒悟过来,知道我已经有那么“老”,是50岁那年了。第一次受到“打击”,是1997年夏天。我们在兰州车站等去酒泉的火车,一个年轻服务员极其凶狠地训斥旅客,我看不过,去指责她。她居然说:“老先生,跟你没关系!”到了敦煌,在旅途中,遇到上海来的并不太年轻的夫妻,挺欣赏地说:“你们老夫妻能这么出来旅游,真潇洒!”真是吃了一惊:我们真有那么老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的年龄在比我们小的人们眼光里才是真实的。过去毫不经意地使用“老XX”的称呼,满以为是一种敬称,现在才能明白,被“尊重”的人听了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

长江后浪推前浪,时代在前进。不知不觉中,花甲之年,也是古人所谓的“耳顺之年”,在向我们走来。按规定,要退休了,也就是说,真的到了老年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总觉得自己还不老,不服老,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老年的症状一一出现,眼睛花了,记忆力差了,睡眠也不好了。最大的症状是,开始回忆过去了。但是,我不认为回忆有什么不好,人生是由过去、现在、未来构成的,我们每天都处在这一过程中。与周围的人群,关系有深有浅,深厚的感情是哪里来的?就是经过多年的交往,感情的长期积累,才形成的。回忆往往就是对过去经历和感情的整理和“复习”,有时间这样做,是一种幸福的生活方式。现在我们就是通过回忆来巩固老同学之间的感情,作为维系这种关系的一种手段。

计算一下,60年中,我们上小学、中学,只用了12年(不,是11年,我们少了一年高中)。但是下乡插队,又有近10年的时间。那么差不多有20年,我们班的很多同学是一起成长的,始终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迄今为止的人生的三分之一,都一直有紧密的联系。再加上从90年代开始恢复的同学聚会,那就更是“悠久”无比了。这样长期保持的亲密的人际关系,超越物质利益,超越社会位置的平等关系(同学兼朋友),可能是空前绝后的了。所以,这是值得我们珍惜,值得我们细细咀嚼的人生财富。当然,还要借这一机会,向为全班同学的联络积极活动的几位同学致敬,谢谢他们。

记得段坡生写了班级同学的“扫描”,生动细致,读后感慨万千。希望每个同学们都能把自己扫描一下,真实地回忆过去,记录现在,展望未来。这样,明年——等所有的同学都满了60周岁,也是咱们下乡满40周年的时候,能印出一本用大实话写的纪念册,把咱们这些小百姓艰难曲折而又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留给世界。

对于60岁,日本还有一种说法,叫做“还历”(huánlì,有的词典说是指61岁),也就是说,人生要从这里重新开始,倒也是一种别致的、给予我们启发的名目。那么就从现在起,让我们开始一种新的人生,活出新意来。

在这一时刻,向各位兄弟姐妹表示诚挚热烈的祝贺。同时,把我以前写的“人生感悟”(?)也作为附录,奉献给大家,请批评。

2007-10-22深夜

(题图为2006年石汝杰夫妇在日本熊本有名的园林“水前寺公园”附近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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