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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岁月

 
 
 

日志

 
 
关于我

世上最动人的词是“青春”,青春是早晨的太阳,她容光焕发,所有的阴郁都遭到她的驱逐, 青春是奔涌的激浪,天地间回荡着她澎湃的激情,谁也无法阻挡她寻求大海的脚步, 青春是蓬蓬勃勃的生机,是不会泯灭的希望,是生命中最辉煌的色彩…… 当发现自己鬓发染霜,对时世不再充满激情时,青春是不是也已经如黄鹤一去不回,只留下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安慰日渐衰老的心?然而青春的载体不仅是岁月,更有心灵。我相信,只要我们保持不老的心灵,青春就永远在我们身边。而对青春岁月的回忆,不仅是安慰,更是一种激励,一种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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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众生相  

2007-06-05 19:40:32|  分类: 段波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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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土坯

在农村里呆了没有几年就离开了,与“贫下中农”也没有结下多少“深厚的阶级感情”。但是现在年纪大了,当时生产队里的那些鲜活的人物就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

队长阿涛:我插队的那个生产队,队长是贫农出身的黄涛。他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矮矮瘦瘦的个子,尖下巴,目光炯炯,身手矫健,让人想起《水浒传》中的鼓上蚤时迁。因为他干活时总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各种农活都是一把好手,派活和计工分都很公道,所以年纪轻轻的在队里却很有威信。夏收时节,经常能够看到那么一幕:阿涛挑着高高的两个麦捆在田埂上健步如飞,由于他身材瘦小,远远看去:只见两捆麦子在那儿移动,看不见挑担人。对我们三个下乡的知识青年很照顾,要分派脏话累活时,总要先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今天撒猪窠灰,你们去不去?”,“今天要浇河泥,你们行不行?”。对此,我一直是很感激他的。阿涛队长与我的私人交情很好,不是因为我劳动表现好,是因为我能喝酒,经常在生产队的聚会(当地人叫“吃讲酒”)上跟他棋逢对手、不相上下。可惜我们08年回到队里,却听到他不久前因为喝多了老酒,去茅厕呕吐时一头栽进去活活让大粪给淹死的噩耗。应该还不足70岁吧?

富农杨阿虎:阿虎伯是我们生产队里农业技术最好的一个,高高瘦瘦的,黝黑的脸庞上刻满岁月沧桑的皱纹,使人联想起那些人物肖像摄影作品中的“西部老人”。其实他的年纪还不到50呢。因为是富农成分,所以不能够担任任何职务,但是生产队里的许多技术问题都需要他拿主意,例如什么时候播种合适、几种作物如何套种、水车犁耙怎样修理等等。他和两个已经成家的儿子住在小河北岸的老房子里(我们村其他人家都在横贯村庄的小河南岸居住),是一处很宽敞的四合院。土改时因为没有被划为地主,幸运地保住了自己家的老宅。根据那时的政策,地主自己不劳动,依靠剥削为生,必须依法没收土地和多余的住宅,富农虽然有剥削行为,但自己也参加劳动,只没收多余的土地分给贫下中农,住宅是可以保留的。我想,他的农业技术,就是在那时带领和指挥雇工耕种时练就的吧。杨阿虎有文化,很喜欢与我们几个插队青年来往,和我们谈古论今,兴奋时还要与我们争论一番。因为在开上海船时我在黄浦江上救过他一命,阿虎伯对我特别好,最愿意教我干一些技术含量高的农活,比如麦收时节筛麦,需要用三根毛竹搭一个支架,悬挂的麦筛直径要2米多,掌筛的必须要把筛转得圆转,麦子才筛得干净,我在下乡的第二年就成为村里少数几个可以掌筛的“技师”之一。再如犁田,发明于唐朝的曲辕犁在我们下乡的那几年还在使用,一个人又要操犁又要赶牛,确实蛮难的,在阿虎伯的耐心指导下,我也基本掌握了这门技术,我想插队的同学中,能够学会这本领的不会太多吧。

邻居阿新:阿新是我们知青屋西隔壁的邻居,大名叫黄志新。微胖的身材,圆圆的脸,白净的皮肤,经常笑呵呵的,像个“城里人”。也曾读书到初中,因为是上中农,属于“成分不好”的人,没读高中就“回乡务农”的。跟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语言,经常要为我们抱不平:老毛真是作孽,好好的城市青年不安排工作,非要把他们赶到乡下来吃苦头!我们倒也释然:大家都吃苦,就等于我们没有吃苦;大家都吃甜,我们才算吃苦。然后哈哈一笑: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反对毛主席是要“吃官司”的哦!阿新很乐意帮助我们:生活中缺点什么他总愿意借给我们,干活时遇到什么难题他也总帮我们解决,家里烧了什么好吃的,也不忘记让他爱人(我们称呼为阿新嫂嫂的)给我们端点过来。有一次队里派我到公社去买100斤盐回来腌咸菜,我就很自然地问阿新借了他的自行车去。结果没有象农民那样把两大包食盐挂在书包架的两边,而是自作聪明地都绑在了书包架上边,在村边的小石桥上失去重心,连人带车摔进河里。当我好不容易将自行车和残破的盐包捞上岸,浑身水淋淋地回到队里,阿新迎面就问“啊呀,有没有把我的车摔坏啊?”人是否受伤你不管,只关心你的臭车!我气得差一点晕过去。

惜珍姐姐:她是我们队政治队长的老婆(那时候真有趣,一个小小生产队,有生产队长,有政治队长,还有一个治保主任呢),三十不到的年纪,长得满漂亮:高挑的个子,丰满的身材,鹅蛋脸,大眼睛,一笑两酒窝。叽里呱啦的能说会道,坚决不许我们叫她“队长嫂嫂”,硬要我们称呼她为“惜珍姐姐”。可惜她的老公参军时训练受过伤,据说是“在床上不能干活的”。所以结婚多年了还没有孩子,在农村是属于极少见的。政治队长经常要去公社开会,她在晚饭后就会带着一双正在纳的鞋底到我们知青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我们拉家常,水汪汪的眼睛不时地东瞄瞄西瞄瞄,还露骨地叹苦经说:“嫁给这种男人真是前世里作孽。”我们三个也真有点像“鲁男子柳下惠”,不是“坐怀不乱”,根本就是不解风情。这也算是我们正确地面对了一次“性诱惑”吧。过一年大队里成立宣传队,要排练样板戏,她又争着要演阿庆嫂,并且动员了老公向大队书记施加压力。可惜大家都认为她年纪太大,实在不适宜出演阿庆嫂,让大队书记的一个亲戚阿秋(18岁的高中生)演,她才无话可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宣传队。08年回乡见到她,已经是一个满脸麂皮的老太婆了,只有眉梢眼角,还依稀看见一丁点当年的美貌与风骚。

阿娟妹子:在我们插队的那儿,称呼年纪比自己大的女性叫“姐姐”,年纪小的为“妹子”。阿娟是我们东隔壁贫农阿金土的女儿,68年城市里“复课闹革命”,农村里就“毕业回家去”,所以我们下乡时她才回乡参加劳动半年不到,十五六岁吧。后来听李春波唱《小芳》,听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那一句,我就不由地想到了她。因为出生在农村,所以她小小年纪干活却挺能干,比我们几个插队的男生强多了。她的性格特温柔,但又不缺大方。村里的几个男青年老喜欢欺负她,她从不与他们计较,最喜欢在农闲时到我们这里来听我们讲故事。我们几个人都比较迂腐,空下来欢喜互相吹嘘谁看过的世界名著多,她在一旁听得可开心啦。夏天时候,下工后我们在小河边洗澡游泳,她就在另一边与母亲和其他妇女一起洗澡,一个小姑娘家,一点都不怕难为情。我离开村子比较早,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同村的根荣,生活挺不错的。08年回乡遇见他们夫妻,一定要和我们几个合个影。此外还有大鼻子、进荣、阿明、大阿毛、小阿毛、阿方娘子、阿金河、阿银河等许多父老乡亲,过去都差不多忘记了,现在却又浮现出来。这就是某个哲人说的:人老的标志之一,就是近来的事忘得快,过去的事却记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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