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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岁月

 
 
 

日志

 
 
关于我

世上最动人的词是“青春”,青春是早晨的太阳,她容光焕发,所有的阴郁都遭到她的驱逐, 青春是奔涌的激浪,天地间回荡着她澎湃的激情,谁也无法阻挡她寻求大海的脚步, 青春是蓬蓬勃勃的生机,是不会泯灭的希望,是生命中最辉煌的色彩…… 当发现自己鬓发染霜,对时世不再充满激情时,青春是不是也已经如黄鹤一去不回,只留下与青春有关的回忆,安慰日渐衰老的心?然而青春的载体不仅是岁月,更有心灵。我相信,只要我们保持不老的心灵,青春就永远在我们身边。而对青春岁月的回忆,不仅是安慰,更是一种激励,一种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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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在长江边插队  

2007-12-01 20:57:03|  分类: 皆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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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 明      

长江,古往今来已有无数赞美之词。八十年代央视大型记录片《话说长江》的主题歌——《长江之歌》,不愧为是当代最优秀的长江赞美之歌。尤其是歌唱家殷秀梅的歌声,以气势宏大,舒展起伏的旋律形象地描绘了长江的波澜壮阔、曲折回转的情景,深深地印在人们的心中:

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丰采;

你向东海奔去,惊涛是你的气概,

你用甘甜的乳汁,哺育各族儿女;

你用健美的臂膀,挽起高山大海,

我们赞美长江,你是无穷的源泉;

我们依恋长江,你有母亲的情怀.

 

你从远古走来,巨浪荡涤着尘埃;

你向未来奔去,涛声回荡在天外,

你用纯洁的清流,灌溉花的国土;

你用磅礴的力量,推动新的时代,

我们赞美长江,你是无穷的源泉;

我们依恋长江,你有母亲的情怀.

啊,长江;啊,长江!

歌词固然优美,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所见到的最多的长江,是在那长江下游实实在在的普普通通的长江——我曾在长江边插队务农!

                                                              (一)初识长江

在插队之前,仅仅在去南京时见过长江,在我的印象里不过是一条很宽很浊的大河。

当我来到长江入海口边的一个普通的农村插队后,大吃一惊,到这里所见的长江已经不再是大河而简直就是一望无边的大海。随着在长江边的岁月延长,对长江的认识也不断深入。

下乡后第一个的夏天来到江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城墙一般高的江堤,当地农民称之为“海塘”。这“海塘”始建于元代,东起上海宝山,西至江阴,绵延数百公里。经过几个朝代的加固,才形成今天的规模。海塘两侧种有成排的水杉林,郁郁葱葱,坚毅挺拔,就象绿色的长城,十分壮观。过了江堤,长江就在眼前:宽阔的江面望不到边,在耀眼夺目的骄阳下,汨汨的江水波澜不惊,闪着金光奔向东方。站在这烟波浩淼的长江口,心情也变得无比宽广,一种海阔天空的意境油然而生。迎着江面上吹来的凉风,我情不自禁地卷起裤腿,赤脚走进江滩,咦,江水怎么这样浅,才尺把深。往外走了三四百米,江水还在膝盖下。我还想往前面走,江堤上有人在呼唤:“涨—潮—了,快—回—来……”。我朝江面上望去,并没有象电影里见过那种浪潮扑上来。哪来潮水?正在犹豫之间,只觉得我所站的地方江水在悄悄涨起来,渐渐地在逼近膝盖。再仔细看看江面,有一层一层的水波正悄然无声向江岸推进!噢,这就是长江的潮水。大诗人杜甫曾形容春雨“润物细无声”,我觉得此时此刻的长江涨潮也是“细无声”。后来农民告诉我,在退潮时,江滩走出去一、二里地江水都是那样浅,但是,涨潮后江水可深没人顶。也不要以为会游泳就没有危险了,涨潮时,那貌似平静的江水下面暗藏着许多旋涡,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被它卷走。

这是我与长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初识长江潮,只见波没有浪。

                                                              (二)江边观潮

初中学过的《观潮》,是这样描写钱江潮的: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最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当时我不了解钱江潮形成是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有关,以为天下的潮水都一样。尽管我已经见过长江潮,但是还不死心,总希望能在长江边见到“钱江潮”。下乡后第二年农历八月十八,农民称之为的“潮头菩萨生日”,也就是一年中潮水最大的一天。正巧有冷空气南下,秋风萧瑟,秋雨淅沥。我猜想今天的潮水一定不寻常。中午涨潮前,我特地穿了塑料雨衣就赶到海塘上等待潮水的来到。灰蒙蒙的天空,莽苍苍的江面,浑浊浊的江水,静悄悄的江滩,等了好久,没有动静。远不见“银线”,近不见“雪岭”,更没有那千军万马排山倒海的阵势。长江涨潮还是象平时那样无声无息,只是随着风雨涌上来的层层水波比平时似乎要厚一点。那急匆匆的前波越过护堤的木桩和排石,撞在江堤上,刚化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水沫退去,紧跟着的后波就裹起这前波的碎片又扑了上来,如此反复。我想所谓的“前赴后继”,大概就是这种样子吧。江水渐渐地淹没了堤下的木桩、排石,沿着江堤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一直到潮涨足才停。而我所希望的钱江潮情景始终没有显现。唉,长江不姓“钱”,长江潮就是长江潮。

(1982年10月3日,即所谓“九星”连珠之年的八月十八,我去浙江盐官镇观钱江潮,才真的体验到课本描写的那种情景。)

                                                              (三)长江行船

我们公社有个渔业大队,就驻在我们大队里。有一年秋收之后,我随大队文艺宣传队搭乘渔业大队的鱼船去江对岸的崇明,同行的还有大康、履危、亦佳等校友。这种渔船主要是在长江口捕捉刀鱼、拷子鱼等长江水鲜,木质,约莫50吨。那天是阴天,东南风5—6级。早上出发时,长江边的浪头不大,船虽然有些摇晃,人在船上没有什么不良感觉。船离岸后,有些怕风的人都坐进了船舱,我都是第一次上船,新鲜好奇,于是就坐在船前甲板上,靠着船舷看风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看,除了滔滔的江水之外,就是厚厚的乌云。那时渔船上还没有装机器,行船主要靠风力。我们是朝东北方向去,不是顺风,行船就要走“之”字型路线前进。我们的船一会儿向西北方向行,一会儿再转向东北方向行。转向是靠船老大手中舵和帆的协调控制。初看船的转向是很惊险的:在转向前,先将帆转为侧面迎风受力,这时整个船身被风压向一边倾斜,那船舷几乎侧倒贴在江面上了,仅靠船舷上的一块“翘头”的来挺住,我本能地往桅杆上靠去,正担心船会不会翻,就在这一瞬间,只见船老大迅速挺身反手把舵一推,另一手相应用力地拉过帆索,船头立即调转90度,帆也变换了角度,船身随后就恢复正常状态继续航行。船老大的全部动作是很快的,仅仅数秒钟。这就是所谓的“调枪”。这种渔船常在风浪里出没,不可能天天顺风,“调枪”是家常便饭。因此,船上的渔具以及生活用具如锅灶盆碗盐油酱醋存放等都有固定的措施,任凭船身左右摇摆上下颠簸也不会移动或打翻。当船行驶到长江中心时,江面上阴风怒号,浊浪滔天,长江如同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一反常态。我们渔船的船头刚被前浪抬起有三层楼高,转眼间就随波逐流如同小时侯坐滑梯那样被推下浪底,还没等人缓过神来,汹涌高大的后浪咆哮着又压了上来,重重地打在船头的甲板上,飞起的江水把我身上衣服都打湿了,差点成为“落汤鸡”,我失去了看景的兴趣,也下舱去躲避了。哦,长江也会发怒发威的。直到中午,我们才到达彼岸。事后查地图,那段江面宽约十五六公里,我们航行了近四个小时。

几天后当我们从崇明返回时,长江换了一种姿态来送行。那天还是一个阴天。船出港时,江面上几乎没有一丝风,尽管天低云暗,却是风平浪静。没有了风,帆篷是无精打采的,帆索也懒洋洋地坠着,渔船失去了动力,随着平平的江水向东飘去。于是我们在船老大组织下,摇起了大橹。普通的5吨农船最多两人摇,一人摇橹一人“吊帮”;这条渔船的大橹可以四人摇,三人摇撸一人“吊帮”。当时,正值退潮,江水东流速度很快,我们的船是横行,必须克服江水的阻力,如果没有一定的速度,有可能被江水带走。好在船上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我们二十余人分批半个小时轮换一次,硬是摇了四个小时才回到大队。虽然耗时差不多,但是与去时的情景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行船缺少了风也就没有了去时的“险”,整个行程就显得平淡无味。嗨,生活就是这样的矛盾。

(九十年代,我参加了长江旅游,从江阴到重庆一个来回,加深了长江的认识。长江,无论是上中游还是下游,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无论是歌曲诗文赞美的还是我亲身见识的;长江永远是美丽的。)           2007-12-01

(题图:太仓港,  上图:长江入海口, 下图: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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